目前分類:高中 (16)

瀏覽方式: 標題列表 簡短摘要

(書中內頁選賞,可點開放大觀看)

風鈴--孟樂.jpg 

whasheng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 Dec 29 Tue 2009 20:09
  • 流淚

學校:聖功女中高二誠班 
姓名:郭乃毓


  我如平日般在校門口前等待媽媽的到來。今天的媽媽,不發一語、 面色凝重地開著車。這不是返家的路線,我想。「我們要去哪? 發生了什麼事嗎?這不是往醫院的路線嗎?」 我心裡的不安正逐漸擴大,彷彿快要塞滿心臟。「奶奶在浴室跌倒, 摔得很嚴重,已經送到醫院了!」媽媽沈重的一句話, 壓在我胸口中,我幾乎快喘不過氣來了……

  走進病房,看到叔叔和姑姑們都來了,我看向每個人, 大姑姑蹙緊眉頭,小姑姑拭著淚,嬸嬸緊咬著下脣,叔叔握緊拳頭, 不安地跺著步。怎麼了?為什麼大家都不說話?很嚴重嗎? 為什麼在哭?這是騙人的吧!我慌張地跑向病床, 看到高齡八十多歲的奶奶吊著點滴、包裹著腳,我忍不住紅了眼眶, 淚水在裡頭打轉著。奶奶一看到我,慢慢地扯動嘴角, 想要給我一個往常的笑容。我再也忍不住了, 淚球如斷了線的珍珠滾滾落下,滴到裙襬、 床沿和奶奶佈滿風霜的手掌上。奶奶默默地握緊我的手掌, 虛弱地說:「寶貝,別哭。看妳這樣哭,我的心揪得都痛了, 妳最乖了,奶奶腳痛,別讓我也心痛啊!」聽奶奶這樣說, 我趕緊胡亂拭掉眼淚,對啊!我是奶奶的乖孫女,要聽奶奶的話, 我要讓奶奶看到我的笑容,快快康復。

  我霸氣地要奶奶好好休養,不要忽略生活中的每個細節, 奶奶年紀大,身體禁不起折騰的;還任性地嚷嚷如果奶奶再跌倒, 我就不跟她說話了。奶奶一聽連忙笑說:「妳不跟我說話, 奶奶怎麼辦?我一定會照顧好自己, 我還記得妳跟我約定好要幫我梳一輩子的頭髮呢!」

  奶奶就是這樣地迷人,她的和藹慈愛總是吸引著我, 我和奶奶像上輩子的戀人,彼此珍惜著。 我希望奶奶能以燦爛的笑容陪伴我一輩子,從此我們都不再流淚。

whasheng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 Dec 14 Mon 2009 15:34
  • 無依

學校:台南一中二年14班 
姓名:鄭凱寶

  天色朦朧,下著小雨的清晨,我獨自在街上尋找父親那魁梧的身影, 即使心中早已明白,他不會再回來了……

  看了看錶,五點半,丟下父親靈堂,從家裡出來後已有兩個多小時。 出門前,守靈的母親問我要去哪裡?記得我只說了一聲「去散步」 就跑了出來。牽掛地看了一下手機,不知母親是了解我的心情, 還是忙著珍惜和父親的最後時光,竟連一通電話也沒打來聞問。 於是我把手機收回口袋,繼續在街上走著。

  走進商店街,鐵門像衛兵似地仍緊緊地守住每一戶的門口。恍神中, 忽然父親的聲音隱約傳入耳裡:「你看這個如何?」 才記起那是去年母親生日時,為了選購禮物, 父親拉著我到這裡逛逛。當時對父親的詢問,我沒表示意見, 只覺得能和父親就這麼一直逛下去,似乎也不錯。

  我走上河堤,厚重的霧氣讓我望不見對岸。 但眼前的草皮卻令我憶起了十幾年前, 曾有一位父親帶著兒子也是在一片草原上遊玩, 兒子使盡全力追著父親,卻跌了個跤, 父親見狀趕緊回頭來安撫兒子,那臉色是那樣地和藹, 那話語是如此地溫柔,兒子馬上停止了哭聲,露出燦爛的笑容。 而如今,父親的笑容只能在記憶中追尋了。

  走回住家附近,一輛機車迎面而來,看著那刺眼的車燈, 多麼期盼父親會在那光幕之後,揮手招呼著我。直到機車駛過, 濺了我一身濕,寒冷、孤寂、悲慟不停地擊打而來, 我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直到太陽升上中天。

whasheng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學校:台南女中二年17班
姓名:蘇庭

  如果,把原先順直的繩子打個結, 那麼繩上的銀鈴還能不能繼續清脆地響起? 如果在平坦的河床上擺放巨石, 那麼清澈的河水能否再汩汩順流而去?如果, 通往幸福的道路出現了個出奇不意的大彎, 那麼勇氣和信心還會不會堅持下去?

  沒有人喜歡在生命中撞見轉彎處, 因為找不著神祕的吉普賽女郎持著晶瑩的水晶球為你我剖析轉彎後的 世界與運勢,更無法期盼有把庇護的傘為你我打起, 替所有膽怯發顫的心遮風蔽雨。不過上天就像個愛唱反調的孩子, 總愛和人們玩些事與願違的把戲, 看著人們在轉彎處注入痛楚的淚水或植下成功的根苗。

  災情慘重的「八八風災」 似乎就是上天為安逸的台灣人民所舖設的一個轉彎處, 這個彎出奇的陡,台灣人民就像騎在一台零件老舊的單車上, 眼前赫然出現一處幾近迴轉的大彎, 又窄又顛的小路旁一處是深藍一片,看似平靜實暗流洶湧的海洋, 另一側竟是深不可測幽黑的山谷,彷彿一只血盆大口, 噴著火焰通往地獄的入口。在這個轉彎處,許多人看著摰愛墜落, 消失在漆黑的一端,我們失去了好多手拉手心連心的伙伴; 大伙臉上掛著淚水,努力忍住顫抖的雙肩, 身體在受苦而心在受考驗。這時候,最重要的是, 我們能不能堅持絕對的信心和毅力?有沒有定靜的智慧和態度? 即使是匍匐,而雙膝已在路面留下一道道鮮紅的血痕, 也要用勇氣帶領自己走出轉彎處。

  有太多人在生命轉彎處留下了遺憾, 但也有好多人在生命的轉彎處綻放了熾然的光芒, 照耀生命每一寸希望。上天總在遠處靜靜地望著, 為放棄者的不值而感嘆,同時微笑看著另一群人將上天的玩笑——生 命轉彎處,點綴成一生的榮耀和驚豔。

whasheng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學校:聖功女中高二勤班
姓名:施雅恬


  雙手游移在琴鍵上的黑與白,散落的琴譜畫滿了繁複的記號, 琴身因年代已久而逐漸斑駁,仍難掩往昔的一絲光采; 此時飛躍的音符依舊輕快如昔,傳遞的力量仍盈滿著活力, 即使牆上無情的鐘已指向了午夜十二點......

  自幼就被媽媽「逼」著上鋼琴課,之所以說「逼」 是因為一開始並不喜歡,要一個初上小學的孩子待在琴椅上二、 三個小時,談何容易啊!然而隨著歲月流逝, 逐漸了解音樂足以撼動人心的魔力,初時被迫的無奈, 竟化為滿腔的熱血,久久不止。

  每每放學回家,總要在讀書與練琴之間抉擇, 書桌上堆積如山的課業與我的琴近在咫尺,啊! 這真是一場理智與感性的拉鋸戰,我像是現代的哈姆雷特,陷入to be or not to be的無限輪迴,天天上演的老套戲碼,戰勝的十之八九是我的琴。

  我彈琴,不為了什麼的。不像課業攸關著就業; 不比投資計算著利潤;更遑論競爭還計較著得勝與失敗。 蘇東坡觀棋的「勝固欣然,敗亦可喜。」對我的琴來說是用不著的。 彈琴,最大的競爭對手就是自己,挑戰著跨數不清多少八度的爬音; 挑戰更快,更快,再更快的節拍……而敵人們是李斯特、蕭邦, 而不是鄰桌的同學。

  這種感受真好!不必用分數來評斷我存在的價值; 不必將我的青春全然揮灑於一張張密密麻麻的考卷。我用音符發光, 而鋼琴是媒介,這種傾盡生命全然的投入所獲得的快樂, 也只有親身被震撼過的人才能體會吧!

whasheng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學校:台南女中二年4班 
姓名: 陳湛雅


  從小,總是無所為的闖蕩著,眼前盡是開滿了新奇的花朵, 任由我去探索。然而,當一不小心跌倒,弄得遍體鱗傷, 背後常常是父母那溫暖的手扶我站起來,拍掉我身上的泥土, 再告誡我不可以如此魯莽。而我總是隨他們講著, 警告聲隨即在耳畔消逝,因為我始終自信滿滿地認為, 父母會一直在背後支持我。

  現實生活是如此的殘酷又真實,將我一把推入人生的無常。 國三那年,值大考的前夕,正忙得不可開交時, 壞消息便如此無情地打亂了原本規律的生活——爸爸出車禍了。 幸運的是只有右腳骨折,沒有造成永久性的傷害, 但得留在醫院休養。眼看著那陣子媽媽忙得焦頭爛額, 擔憂與疲憊如巨石般沉重地壓駝了她的背, 而自己只能受限於黑板上那遞減的倒數天數窮著急, 什麼忙也幫不上。而我此刻,第一次感受到背後恆常扶持我的力量, 竟然如此不預期地消失了,內心浮現深深的惶恐。 所幸爸爸的傷勢日亦好轉,我考完了基測後,他甚至已能出院回家, 稍稍削減我心中的惶恐。

  在國中的畢業典禮那天,爸爸堅持要到場為我祝福, 因此我站在台上,一眼就能看見爸爸坐在輪椅上對我微笑的面容。 燈光照得舞台一片燦爛,在台下的父母顯得暗淡了許多, 這時我才突然驚覺他們的滄桑與憔悴; 眼前閃耀著的除了驕傲的光芒,卻又不經意流露出一股淡淡的失落; 或許是因為再度經歷了一場畢業典禮,無情的歲月又提醒了他們:「 如今即將展翅飛翔的是台上的孩子, 正準備要在未來的世界發光發熱。」相反地, 他們只能在台下默默地鼓掌, 不停流逝的時間將他們推離舞台愈來愈遠。

  經過了這些生命的體悟,我更加珍惜與父母相處的時光,因為, 過去曾為我們撐起一片天的巨人,終有衰老的一天, 為人子女能做的不過是緊握他們的雙手,不放開。

whasheng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作者:郭乃毓
學校:聖功女中高二誠班

  人生猶如一匹潔白的畫布,它的顏色、 內容精采與否全憑個人的努力。更重要的是, 該如何描繪才能呈現它的價值。是一幅幅人人爭價的名畫, 亦或一文不值。

  人生因奮鬥而不凡,「持之以恆」則是成功的不二法門! 英著名作家克理斯蒂.布朗因小時候的大病造成癱瘓, 但他沒有因此而放棄人生,「活著,就有希望」,他用左腳寫作, 比別人花更多的時間、精力來創作,他不以身體的殘缺來縱容自己, 經過無數次的修改,終於完成屬於自己的作品,靠著自己的努力, 一字一句的寫下他一生的艱辛。讀者透過書上的文字,也感受到他「 築夢」的渴望與積極奮鬥的歷程。

  人生的光芒得經由錘鍊後才能無止盡的放射。 自呱呱墜地時便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富家子弟, 在父母溫暖的羽翼下順利成長, 嬌嫩的身心似乎禁不起一點風吹雨打。受挫時,「家」 是名副其實的避風港,父母會一肩扛起所有難題。他們的人生, 是那麼的平順、安詳,但父母無法庇護他們一生啊! 失去了面對問題的能力,遇困時只會恐懼、求助,到頭來, 物欲的誘惑與享樂的勾引如同惡魔般, 漸漸的使他們在黑夜中不斷的掙扎,最終是愈陷愈深。

  拿破倫說:「人生之光榮,不在永不失敗,而在能屢仆屢起。」 沒有人有向命運低頭的權利,人人都該勇敢面對,面

whasheng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人氣()

學校:台南二中
作者:胡碩恩


  音樂,能使人悲傷、使人快樂,也能讓人重新振作起來,在平時,音樂能讓我感到刺激,感到放鬆,最重要的,是能讓敞開心胸,忘掉一切的不快。

  能讓我聽見音樂的,是這台伴隨我三年的隨身聽。 

  銀白色的外表,表露了自己的高貴優雅,長方形,但四個邊不是尖銳的,而是圓滑又不失其該有的形狀,薄薄的厚度沒有課本的厚,輕盈如片薄紙,正面的,是兩個同心圓,在方形的正中央,止不住的吸引著人去按他,引誘著手指去繞著圓圈畫著。大小適中的螢幕則是捕捉著人的眼球。背面,一眼就讓人印象深刻的「缺了一口」的蘋果,以及下面的四個英文字母,就是他,掌握了我所有的快樂,控制了我的心情。  

  偶爾睡覺前,需要他播首古典音樂,調整一天下來的壓力,幽柔的旋律,舒緩了一天緊湊的節奏,柔和的音色,揉開繃了一天的臉,使疲累的心靈得到一次的安撫。失敗時,聽首「向前行」,會讓我那幾近枯萎的土地得到了雨水的滋潤,使我再一次站起來,繼續挑戰未知的未來。偶爾讀書後,聽首歌,會使我迅速的恢復能量,讓我重回戰場上。  

  隨身聽,是我一件很重要的物品,沒有了他,生活便沒了色彩,失去了聲音般。

whasheng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學校:台南女中
作者: 許培菁


  斜斜地倚在一根鐵柱旁,金屬色的銀白身軀散發一抹稍嫌黯淡的微弱光芒,彷彿是從高峰期即將步入老年的人,它,是我的伙伴,我的單車--年長的單車爺爺。

  回想當年,父親剛使這部單車成為家中的一員時,我還只是個年幼的小學生,而它,正值年輕力壯時期,一身耀眼的金屬光芒散發一股凜然,父親時常用它載著我,悠遊於大街小巷,享受馳騁單車的樂趣,而這單車也不甘示弱,血氣方剛地加足力道,承載著我倆的體重。

  如今,我已是高中生,而這逐漸喪失活力,邁向年老體衰的單車,正被我所擁有,變成一頑固老頭,有時突然與我唱反調,我一變速,它就氣得鍊子脫落,害得我不得不停下來處理,弄得我滿手漆黑,它這才得意地又讓我騎上它的背;有時我的雙腳踩得太快速,它便會發出「嘰嘎!」的悲鳴聲,向我抗議,也順便提醒我別讓老人家超越體力的極限。它,就像是我的爺爺,雖有時搞得我又好氣又好笑,但卻毫無怨悔陪我度過讀書歲月。

  未來,如果我這單車爺爺的力氣尚餘,我想用它載著我的孩子,讓這「三代」齊聚在一起,就如同我父親當年用它載著我一樣,只是不同的是,我會向孩子訴說當年這位「阿祖」做過什麼豐功偉業,以及它對我們所有的無私奉獻。

  我的單車,我的歲月,一旦產生濃厚的情感,即使只是工具,便再也割捨不下。它雖然年邁,但卻是我的好親人,希望一路陪伴我的是它,我的單車歲月,我們的祖孫之情。

whasheng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 Sep 29 Tue 2009 15:41
  • 自嘲

學校:台南一中
姓名:謝家銘


  與他人交談時,我們多少都會抱持一種尊嚴,一種自我的定位。而當某些突發事件或一時的心直口快,觸犯到個人自尊的防範邊界,當事者心裡難免會有些不好受,甚至是更激烈地反彈出不滿的情緖。因而人與人在文明的教養之下,便不會任意嘲笑他人,深怕刺激的言語製造了衝突的地雷。

  反之,若是人故意嘲笑自己,把自我的姿態降低呢?「自嘲」的說話方式,在遇到適當的時機運用時,或許會收到意外的效果。每個人皆不喜歡被別人觸犯,但是適時地給別人輕視自己的機會卻是可行的,若是貶低自己而給他人較為高貴的地位,這樣的行徑是人們較樂意接受的。

  謙虛的人,向他人請教問題後,在疑問豁然開朗之際,脫口而出的往往是:「唉呀!我真是笨,怎麼連這也不會。」然而,有些人的反應是:「哼!這題我也會,只是沒想到而已。」兩者的意義相差不大,不過是語氣上的不同給人的想法卻不一樣。比較起來,前者說自己是太笨了,所以不會這道題目,自嘲一番,卻把被詢問者的學問提高了;然而後者的口氣卻像是不願承認自己的無知,好像不需要被詢問者的幫助,自己也有同等的能力。想當然爾,人們較能接受的是前者自謙自嘲的態度。

  自嘲的妙用,可以化解尷尬場面,或者讓對方容易接納,能夠自如運用「自嘲」的人可說是非常幽默且受歡迎的。這種說話的藝術充斥於言談舉止之間,愈是擁有自嘲智慧的人,愈是了解自嘲不只是從容處世的表現,更是人際一帖很好的潤滑劑。





whasheng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 Sep 18 Fri 2009 16:31
  • 河流

學校:台南女中 
姓名:陳柔涵

  我們不都在時間這流上,等待著。等著那伊人,從早到晚,等著蘆葦上的白露都快乾了,等待著。又或者,獨守空閏,望著那過盡的千帆,良人卻未歸來。更甚者,寧可抱柱而死,只為了等待那句承諾。

  但,又怎能只是等待,只因「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這,不也是時間之流嗎?應當要如那大禹治水,三過家門而不入。那是一種態度,對處理事情的態度。解決問題也許有很多方法,如同那河般,碰到小石頭,也就順流,倘若是塊巨岩,那又如何?只要順著那稜,順溜過去了,大海就在不遠處了。也許固執些,寧葬於江魚之腹中,而不願受世俗之塵埃。

  也許在時間這流上,有太多的蜿蜒太多的曲折,只恨自己不是那輕舟。沒有關係的,因為還有兩岸的猿聲伴著啊!

  我們都在渡這河的。

  「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滾滾長江東逝,將時間帶走,將風流人物帶走;留下的,是那一份思維傳承,是那情感。儘管,那感傷已微微的,像遠去的船,水邊的波紋。但,我們都還是記住了。

whasheng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學校:台南一中二年14班
姓名:鄭凱寶

  九月的空氣中,少了盛夏窒悶的燠熱,多了初秋怡人的清涼,在這樣的日子裡,新的學期即將開始。

  來到教室,發覺裡頭都是陌生的臉孔,但我卻一點也不覺得擔心,因為我認為這是拓展自己人際關係的大好機會,便抬頭挺胸地走進教室。

  我隨意找了個位置就坐了下來,接著掛起招牌笑容,轉頭向後面的同學打招呼:「嗨!我是王小明,很高興和你成為同班同學!」他放下書本,慢慢抬起頭來,注視著我,兇惡的眼神令我感到極大的壓力,最後他冷冷地說:「吵死了,別煩我!」

  那一刻,我愣住了,思緒陷入了一片混亂。我後面坐了一個自閉兒?還是這只是提前到來的「五月病」?算了,別管他了,於是我放下這股挫折感,先和其他同學打好關係。

  但對於他,我還是有些在意,於是我不時會留意他的所在,只是每次都能毫無意外地在陰暗的牆腳發現他的身影,默默地翻閱手上的書籍。好像也有其他人邀他同樂,但似乎都被他惡劣的態度擋了回去。

  一段時間之後,我無法再擱置此一問題,一改軟性的邀請,採取強硬的手段。體育課時,我將書本從他手中抽走,硬將他拉到籃球場上。剛開始,他每每不到三分鐘就退出,我便一次又一次地硬把他拉回來。

  隨著和大家一同玩樂,他似乎也敞開心窗,不僅在課堂活動時會尋找同伴,下課時也開始找人聊天,這是我所樂見的。有一天,他拉我出去說話,說非常感謝我當初的行動,讓他能有勇氣打開心窗融入班級,結交許多朋友。我對於他的感激,當場無話可說,只回了一句「不客氣」。

  現在,我們就讀不同的學校,但未曾斷絕彼此的連繫;新年時,我們互送賀卡;對方生日時,給予最真摰的祝福。他那兇惡的眼神,自那之後,便不曾出現過。我知道,他已打開了緊閉的心窗,窺見了窗外絢麗的風景。

whasheng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學校:台南女中二年4班 
姓名:江怡緻

  生活,總是平實,規律,與微量的縱容。這是我對生活的自我定義。  

  走了十幾年的歲月,對於生活早已不只是毫無目的、天真爛漫的度過,內心的衝突漸漸地蔓延到一切的所作所為,對於一些瑣事,我開始不解、困惑,同時矛盾著漸漸成形的思想與行為的不一致,逼得我落入迷惑的深淵,陷入低落的漩渦。一步一步,隨著時間,隨著陌生到熟悉的作息,影響了我,讓我調整、適應自己的生活模式,或說是心態的順應。

  最不能適應的開端是每個頹廢孤寂的週末夜,一種像是將自己推向地獄的無助,每場週未夜一一啃蝕我原就單薄的身影,讓它更形瘦削,尤其是心。回到家是沈默的起點,夜有多長孤寂就有多長。只有一個人存在的屋子,只剩一個人的自怨自艾,無靈的身軀沈溺在虛幻的網路國度前,一行一行頹廢的字句,經由鍵盤的輸入浮現在吞沒元氣的螢幕上,空神地數著夜的長度。

  無法逃避獨自一人的夜,也逃不開,因為這孤獨夜是自我選擇,是自己不與身邊的人同行,是因為種種因素,我忘了最初的想法。但,總不能一直沈溺,同時地,「我要改變」這念頭不斷撞擊心頭。

  調整,先從生活的步調開始。將原本僵硬的規律與不節制的放縱做了更動。白天除了例行的課程與讀書,我安排了以前未體驗的行程,像是看一場精采的表演,聽一場演講或音樂會,或是留一段空白的下午時間拜訪府城之美,不求多,只希望能擁有更多的體驗,接觸未曾有過的視界。漸漸地心裡灌注了煥然一新的思想,慢慢地掌握時間的遞移,充實而不緊湊,也對自己沉溺於網路有更大的克制,減少無謂的頹廢,達到微量,以平衡過於規律的生活。

  週末夜不再只是孤獨的愁,我開始以此作為慰勞,體諒一週的煩事。生活,因為平實,規律,而美好,因為微量的縱容而完整,逐漸影響了曾經墮落的念頭,修改著自我侷限的觀念。夜,不再只是孤寂。

whasheng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人氣()

學校:家齊女中 
作者:鄔維芸

  「噹--噹--」下課鐘聲一響起,我如勒緊的弦上箭,等著老師一聲「下課」,便急匆匆跑去交東西,隨即又馬不停蹄地奔往四樓找死黨聊天。「四樓怎麼那麼遠啊!」我嘀咕著。又轉了幾個樓梯,正當抬頭時,不經意地,一陣風掠過,在湛藍的天空下,幾抹細碎光影雜揉在葉裡,細微地,葉間的沙沙聲,輕飄耳裡,彷彿定格般,嘈雜喧囂的人聲銷匿,只有葉動,清晰在耳裡。

  我停步呆楞在樓梯間,一股如棉絮的柔軟,輕撫躁動的心,感受到自己的氣息逐漸平穩。腦海裡,有股聲音在迴旋,由低吟漸至響亮。遠處,風吹葉翻如一波波浪濤,也如震撼的樂音,「沙沙沙」地激起無數躍動的音符,翻落下的音符,在眼前畫出一陣陣漣漪,如低迴的餘音輕點,留下聲聲記憶。

  也許,早已遺忘如何傾聽大自然的聲音,習慣麻木、習慣忽略、習慣視若無睹,習慣忘記傾聽自己內心的聲音。穿梭在擾攘紛紜的生活裡,一朝又一朝,重覆例行的公式化生活,似乎,體會不到任何心境,惟有煩躁心緒充塞整個身體。

  此刻,聽,悠悠的風聲,它正吟著輕柔的旋律,一瞬間的偶然拂過,讓葉沙沙沙的婆娑彷彿一泓清泉,將生命的活力注入我心底。我想,往後無論身處何方,不管再如何喪氣,我會憶起,曾經,有這麼一道讓塵間擾攘、憂愁煩悶、得失恐懼都隨之化為無形的聲音,剎那盈滿了我貧瘠的心靈。那平靜,會伴隨我,在心田上刻印出屬於青春的印記。

whasheng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作者:黃心荷
學校:台南女中 

  突然,我們竟玩起小學生的捉迷藏,無止盡的捉迷藏,有你在的地方便看不到我,而我所站的區域裡也見不著你。我始終弄不清現在究竟是輪到誰當「鬼」……

  是你先玩這遊戲的,悄悄地,在我未被告知的情況下,我,成了你閃躲的「鬼」……

  直到我嗅到了一些不對勁----我們較少聊天了。我不明所以。而你卻只笑笑地說:「有嗎?」我不好勉強,或許真是多疑了。於是,下一回合,仍是我當「鬼」……

  漸漸地,更清晰地聽到一些傳聞,你正與另一個男生在交往。當我向你查證,你也立即承認,但你失望的表情明白說出你不願讓我知道這件事。看出你的為難,我選擇保持緘默,心中也興起失落感。

  之後,你說你想保守祕密,但怕跟我的要好會使你的祕密不再是祕密的這個藉口,隨著越來越多由你親口述說而知道「祕密」的人,使我不再諒解你,那次,換你當「鬼」。

  後來,謠言滿天飛,你對著你的新朋友述說我的不是,而我也向我的新夥伴抱怨著你的口是心非,我們之間的友情蕩然無存,接下來是漫長的「鬼」不見「鬼」。

  曾經興起「只要我先道歉,我們便能回到好朋友的時候」這天真的想法,然而是你的不理睬讓這想法煙消雲散。儘管如此,偶爾經過以前聊天的長椅時,仍希冀會在附近捕捉到你的蹤跡……

  終於,畢業日將近,各自卸下冷冰冰的武裝,互相說著以前的幼稚,開始交談的瞬間,這場捉迷藏便宣告結束了。沒有誰贏誰輸,或許是兩敗俱傷吧,因為我們之間已經找不回那段連上廁所都要手牽手去的要好時光了,更沒有誰能捉出藏匿在我們之間的「鬼」,我想,就是時間也愛莫能助。

ohole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 Jul 28 Tue 2009 19:03
  • 催愁

學校:台南女中 
姓名:昝亭瑋

  年輕的,我活在追逐理想和充實自我中,每一年的推移我沒有太多留心,直至瞄見,爺爺奶奶的蒼老才使我驚覺時光早已流掉一大半,壯日瞬時轉成了遲暮……

  一年開始的大日子──過年,總是讓我興奮莫名,能夠見到許久不見的阿姨叔叔、堂哥堂姊,尤其是曾經幫我把屎把尿,現在住在姑姑家的爺爺,那宏亮如鐘響的聲音中氣十足,但我卻很難不注意到他漸顯遲緩的腳步與飯桌上劇烈晃動著、勉強握著飯碗的手。坐在爺爺身旁,我吃得有些不專心,不時瞟向那陣抖動,深怕他突然握力不足,手一鬆,將磁碗摔了個粉碎。

  大年初一總有項慣例。所有家族的成員,共三輛車,開至一棟不甚起眼的建築物前,下了車,每個人臉上輕鬆、嬉笑的愉悅褪去,安靜莊重地走進裡頭,上了五樓,循著不能再熟悉的路進入一間房間。沒有過年的大紅,一片純白在陽光的照射下更顯潔淨。大約十來個老人,有些沉沉睡著,有些睜大眼,用不知為何的表情盯著我們。步至其中一張床邊,一位插著管、頭稍微上仰、嘴張得大大的老人臥在沒有喜怒哀樂的床上,眼睛沒有聚焦,望進裡頭看見的只有空洞。媽媽輕聲說:「媽,我們來看你了。」她輕搓奶奶的手和爸爸不知說了些什麼,床旁圍了這麼多人,奶奶沒有認出任何一個。我刻意站至床尾,沒說什麼,也不知要說什麼,用沉默稀釋內心的沉痛與哀傷,又或者不忍看見小時候講著不標準國語,照顧我的奶奶如今的模樣。

  突然,媥媽向我招手,我有些遲疑地走向前,媥媽叫我握著奶奶的手,我撫摸著只剩一層皺縮的皮的手,察覺了底下的骨頭是如此脆弱。媽媽道:「和奶奶說你來看她了。」我小聲地說了,原本不動的奶奶嘴張了張,想說些什麼,卻只發出沙啞的喉音。我逃離似地離開病房,離開窒息的哀傷。而爺爺始終在房門徘徊,不曾進來探望奶奶,頂多向看護問了幾句話。

  回程的路上,車內是默然無語的,除了莊嚴的佛樂一遍又一遍地播放。到了晚上,熱鬧的音符又竄進了客廳,電視開得巨響,骰子聲、聊天聲不斷,我站在桌旁,看著爺爺握著骰子的手,想起安養院裡奶奶毫無生氣的枯槁面容,不知怎地,過年的喜悅仍在,心底卻添了幾許愁緒。

whasheng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找更多相關文章與討論